“天呐，感觉给你不好的体验了。”
“为什么？”
“因为没有套。”
周林川逐渐感受到了电流般的快感，他喘息着，也不忘呛霁远一句：“你才知道。”
......
一早睡醒，周霁远在客厅收拾惨状，一回头，周林川西装革履的，手上带着新款劳力士，看着就像要出门。
“要去哪？”
周林川嗓音艰涩，像是拉伤了声带，声音低沉：“上次去布里斯班的老板给消息了，去见面谈谈。”
周霁远此时已经酒醒，他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还顾不上细嚼回味，见周林川好像全然不在意，忍不住问：“我们......”
“什么？”
“我们昨天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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