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被盯得心虚，垂下了头，“是少爷要跟来的，我......我有错！”
周林川没再看他们，而是扭头跟那外国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旋即周霁远见他起身走向自己。
“出去说。”
周霁远看了那外国人一眼，随后视线紧紧跟随着周林川，但脚步不动。
周林川见此伸手将他从包厢里扯出，走到转角的厕所门口，周林川问：“你来做什么？”
周霁远看他语气不太好，自己说话也冲了起来，“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行？”
“你之前答应过我不会再踏足酒吧。”周林川将唇上的烟取下，夹在指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指尖就着火光一掐。
烟灭了，周霁远看着心惊肉跳，当下也不管生不生气了，伸手就抓起周林川的手查看有没有受伤。
“你不应该来这。”
“为什么？”
“你的一举一动不只我在监视，你明白了吗？”周林川将烟头丢下，又说：“像这种人多的场所你都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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