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川仰头迎着水流，待面上的泡沫冲净，偏过头看着霁远那道颀长的身影，失笑问：“可以啊，但你学习了吗？比如，该准备的东西备了吗？”
他们的初次周林川几乎没感受到快感，他这次很清醒，双方也没有喝酒，如果霁远的技术有稍稍提高的话，那也确实是个能疏解压力的最佳人选。
“......有，但是我不是很懂，就买了好几样。”
周霁远想起自己当时去专卖店时，与店员的窘迫对话，面上不禁一热。
店员跟他推荐了很多款，几乎是推一样周霁远就拿一样，走出店门时，因为消费太高，还被店长送了一款玩具。
说是要他尝尝鲜，结果周林川那一周都没回家，他就没那心情去拆开看过。
周林川接受的还挺痛快，“那行，你手上的内裤先放下，进来洗澡。”
“啊？一......一起洗吗？”周霁远喉结滚动，骨节分明的指间因为力道收紧而泛了白，“跟我吗？现在？”
周林川点头，从柜架上挤出沐浴露，尽数抹在自己健硕的身体上，“对。你总得进来，我教你该怎么帮人做前戏，这次我不想痛。”
周霁远闻言三两下就褪了衣裤，他急得连脑后扎着的马尾都没松，长腿几步就跨进淋浴间。
结果显然，周林川还是痛的，此前他完全没想过自己会有教人做前戏的一天，更没想到这些伎俩会是用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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