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没死?”
“我好得很,就是屁股有点疼。”
王移旌看了看不远处的树枝道:
“不能吧,您屁股在树上挂着呢。”
“嗯?”
王柄权费力仰起头,还真是,也不知哪个缺德的把自己下半身挂在树杈上了。
“爷爷,您有什么遗言就赶紧说吧。”旁边再度响起年轻人略带哭腔的声音。
“别哭了,帮我把屁股取下来。”
……
大概一炷香后,王柄权揉着腰返回央皇宫,一边走一边滴咕道:
“怪了,没装反啊,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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