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军似乎早就知晓,并未出言挽留,他拿开遮挡脸部的草帽,略带惋惜地叹息了一句:
“哎,可惜了这尾肥美的鲈鱼了。”
赵之逸则难得地露出一丝苦笑,起身准备离开。
就像他来时那样,一人一剑,不曾带来什么,也不会带走什么。
只是在走出十余步后,他又蓦然止住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既然觉得可惜,何不自己去钓,免得晚上饿肚子的时候后悔。”
说完便洒然而去,独留严军坐在那里怔怔出神。
许久过后,严军这才缓过神来,觉也不睡了,提起赵之逸留下的鱼竿就向城中跑去。
……
几年后,宁小婉嫁给了外表看似粗狂、实则内心细腻的严军。
……
这之后又过了一年,她再次见到了当初那个让自己芳心暗动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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