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卖水果小贩和一位侍郎的公子当街打架,闹到了顺天府,本来也不是件大事,只要秉公处理,倒也出不了太大纰漏。
可不知老府尹是和那位侍郎有些交情,还是老眼昏花了。也没仔细寻思一下为什么小贩敢和侍郎儿子动手,就二话不说将其杖责了一顿。
之后没几天,这位眼看就快归隐的年迈府尹竟莫名其妙被调到穷乡僻壤做了县令。外调本就是相当于降职,调到一个穷苦地方做县令更就算得上是一撸到底了。
老府尹慌了神,四处打听后才知道,那名看着不起眼的小贩,竟是朝中某位声望颇巨大员的亲外孙。
老府尹又气又悔,气的是那小贩放着好好公子爷不当,去卖什么水果,悔的是自己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下死手。
虽说后来做了县令的老者写出不少脍炙人口的归隐诗作,可也纯属是苦中作乐的无奈之举。
……
有了前车之鉴,作为顺天府现任府尹的章显台行事自然处处小心,生怕一个不注意就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击鼓双方如何处置,是打板子还是言语训斥,是好言相劝还是从中周旋调解,个中拿捏力度,十分讲究。
因为这种小心翼翼的处事方式,使得章府尹在同僚间有了一个不知是雅号还是恶号的称呼——章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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