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保持儒雅笑容的路小仙第一次表情僵住。他虽然不知道什么叫“玻璃”,但从对方的语气神态也能猜出大概,无非就是断袖龙阳之类的意思。
路小仙哭笑不得,却又不知该如何辩解,这幅景象在王柄权眼中俨然成了默认。
他挪了挪屁股,离得路小仙更远了。
“这可麻烦了。”王柄权小声嘟囔着,认真盯着对方的脸看了一会后,面露纠结道:“其实,也不是不行。”
……
京师街道上,表演完毕的老者准备收摊,这一上午除了那位公子赏的一锭银子,再没什么收入了,零星几个铜板还不够摊位费的。
之前刚来京城那会,生意也算红火,一天下来能挣上不少银子,可时间一长,新鲜劲一过,看客便愈发稀少起来,如今已经连续几天入不敷出了,老者也打算离开这里了。
就在这时,一个五官清秀皮肤略黑的姑娘朝这边走来。
女子显然与老者相熟,开口询问到:
“于爷爷,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收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