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扶鼎让我杀了他。”
“你怎么想?”
“我也没想清楚。”王柄德摇摇头,“直到现在,我都不清楚自己做的事究竟是对是错。”
若放在以前,他断不会如此轻易相信一个人。可这么多年堤防他人,已经够令他心生厌烦了,再加上对方不惜将身家性命全都压到了自己身上,更是表足了诚意,所以他也不需隐瞒什么。
谢林玉听到对方话语沉默一会,随即说道:
“自古成王败寇,有些事没有绝对的对错,你只要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就好。
文扶鼎此人你要小心,我觉得他所图不简单,一个大兴三百年未必能满足他的胃口。”
王柄德闻言一怔,随后朝对方施了一礼,由衷道:
“谢过舅舅。”
谢灵玉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之间总算有了些长辈和晚辈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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