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问对自己的关心,其其格哪能不知。
之前二人游历北突之时,他还尚且正常,可随着希望一点点变得渺茫,他的脸色也没最开始那般轻松了。
直至后来到了东罕,月饼甚至撞见他半夜一个人偷偷抹眼泪。
那场景,哪里有半点南院大王护国将军的影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夫家受了委屈的小娘子。
如今朴问毫不犹豫的磕下三个响头,令对面见多了世面的老和尚也不禁动容。
他捋了捋胡子,也不故弄玄虚,直接说到:
“依我看,施主与佛有缘,此次虽说凶险,倒也可以逢凶化吉。”
“大师,可有办法?”朴问急忙抬头询问到。
“西南,云隐寺。”
……
世间佛寺千万,名山大寺不计其数,这云隐寺,便是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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