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凉如水,秋风比水凉。
兄弟二人终于有些遭不住冷风,提起酒壶朝屋内走去。
路过一间屋舍时,王柄儒往里瞟了一眼,一名身穿羊皮裘的汉子正坐在桌前独酌。
王柄权看到了兄长眼中的狐疑,直接一脚踹开那扇半掩着的房门,大大咧咧道:
“哟,杨兄弟搁这一人饮酒醉呢?”
屋内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一哆嗦,目露怒意,却是敢怒不敢言,憋了半天,只能暗道一句“老子姓沙”。
王柄权也不顾对方是否同意,直接和王柄儒坐在在桌子对面,三个老爷们大眼瞪小眼。
在人家的地盘上,沙里杨自然不敢说个不字,只能讪笑一下,算是打过招呼。
王柄权有意无意地摸了下脸上被箭矢划出的伤口,故作哀伤道:
“可惜了我这英俊的脸庞,若是留了疤,我娘子定然会扒了那人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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