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柄权自然知道,这些人之所以有了把这里当成家的错觉,是因为被关得太久,就像笼中鸟一样,只要关得够久,就足以让它忘记飞行。
他清楚这一点,所以就更加可怜眼前这群人。
果然,当他说出这句话,眼前众人皆都面面相觑,有的疑惑,有的感慨,还有的,流出了泪水。
王柄权知道,她们已经陷入了循环,若是没有他这个局外人来打破,那么她们永远不会明白自己身处牢笼。
这牢笼,不仅困住了她们的身体,更困住了她们的心。
过了一会,终于有人开口了:
“没错,我们应该出去,这里不是什么家,这里是青楼,是妓院,是男人们消遣玩乐的地方。”
从小在醉杏楼长大的小贵子率先想通了,然后大喊了起来,他在青楼出生,在青楼长大,在这里,他就是伙计,生来就低人一等。
可他还年轻,他并没有认命,多年来低三下四地活着,反而让他无形中生出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喜欢看书,正是想着,有朝一日可以出人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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