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王柄德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
聂映雪收敛了几分笑意,娓娓道来:
“相比你也知道,史书有正史和野史之分。
正史自不必说,由朝廷史官写就,被历代君王推崇,其中多少水分只有他们自己知晓。
野史则是补正史之缺,由私家写就,因为没了拘束,所以从某些方面说,比正史可信度还要高。”
“你是说,陈经业还背着我写了本野史?”王柄德也不愚笨,一点就透。
聂映雪则是满脸含笑,“我猜八成是这样,你呀,注定是要‘青史留名’了。”
王柄德此刻再也笑不出来了,“我说他怎么这么好说话了,我没提这茬他就主动给改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再骂他一次,还是把他给砍了?”
王柄德苦笑着摇摇头,“罢了,赏都赏了,就这样吧。不过我算是发现了,这帮读书人,总喜欢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较真。”
聂映雪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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