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秋见状脸都白了,暗道这不知死活的家伙不是把人得罪死了吗?
就在他思索着要不要和对方撇清关系好委曲求全时,就见王柄权直接将啃了一半的烧鸡放入怀中,随即轻夹马腹,一骑蹿出。
周围二三十名乔装成江湖人的士卒见状一拥而上,虽然他们一直都在掩饰自己的言行举止,但多年作战形成的本能早刻在了骨子里,如今一交战,立马就显露了出来。
他们默契地分作六组,每组四到五人,除了看管沈千秋的一组,其余几组一同攻向王柄权。
王柄权被围在人堆里,不见了踪影,不远处的沈千秋看得直着急,却又无能为力。不过只持续了几息时间,人群中便接二连三传出惨叫声,原本紧密的包围圈也在这时被撕出一个缺口。
一抹银芒在人群中快速闪动,每闪一次,必定会有人胸口被洞穿,不见王柄权如何出手,就不断有人坠马而亡。
王柄权轻轻催动马匹,朝为首汉子走去,四周有人见状刚要上前阻拦,立马便被洞穿胸膛,跌下马去,王柄权四周俨然成了禁地。
为首男子倒也是条汉子,临危不惧,依旧拔刀指向对方,王柄权面色冰冷,沉声开口:
“是谁派你来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既然听不懂,那活着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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