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文阁内,众士子抬起头,静静看着新上任的郎官大人。
就在刚刚,连黎走到一张靠前的案几旁,从怀中掏出一块惊堂木,狠狠拍了下去。
这惊堂木是他从督察院顺来的,虽然当监察御史的时间不长,可也有些感情了,尤其是这惊堂木,用着极为顺手。
驭人之术,连黎不甚了解,若想让部下听话,可不单有驭人一种方法:
“诸位可知,是谁害得你们无官可做,十年寒窗差点付诸东流吗?
你们又知道是谁,顶着满朝文官的压力,开设清文阁,用来安置你们这些未来的栋梁吗?
清文阁,顾名思义,要清明,也要清文,清除那些尸餐素位的文官……”
连郎官话音刚落,底下便开始躁动起来,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满脸兴奋,连黎看着众人的表现,十分满意,有时候,同仇敌忾,反而是一种更有效的激励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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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朝局暗潮涌动,城内百姓却是一片歌舞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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