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合着这位王爷搁这装了半天犊子,若不是忌惮其身份,早就一拥而上揍他一顿了。
王柄权讪讪一笑,尴尬道:
“这几天忙糊涂了,忘了是我送亲来着,那啥,来福帮我把玉龙牵出来,有日子没溜了。”
插曲过后,一行人踩着吉时启程,朝京城北门而去。
……
“娘子,有日子没见岳丈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身体怎么样,上次我见他时还能披得动几十斤的铁甲呢,真是老当益壮。
哦对了,大舅哥还有个儿子,名叫严尽忠,小家伙虎头虎脑挺可爱,上次就是他把人参当萝卜给我吃了。”
王柄权从上路就开始絮絮叨叨,旁边骑黑马的严荣荣眉头微皱,显然不想搭理对方,她本没想来,可实在架不住对方念经似的劝说,一天说十遍,就是和尚也听烦了。
不过正如王柄权所说,严荣荣父女俩也好些年没见了,恰好可以顺路探望一下。
王柄权足足说了一个多时辰,连口水都没喝,他在东罕皇宫宰了文将那点事都说了八百遍,这会又拿出来解闷了,严荣荣实在受不住,最后直接躲进了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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