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兄,你此次进京,并不是探望老爷子地,若我没猜错,你是来给他送行吧?”
说到此处王柄权顿了顿,转过身,看着潘子骞,轻声道:
“咱们是兄弟,你没必要瞒我地。”
潘子骞闻言终于变了颜色,表情也不似刚才那般放松,而是充满了悲戚,他低下头,颤声说道:
“我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也不管什么欠债还钱杀人偿命的道理,他要我爹死,我便要他死,这就是天大的道理!”
一向温文尔雅的潘郡王,说到最后,已近乎是吼出来了。
“王兄,我刚才说的,没一句是假话,只要王兄点头,鸾卫以后但凭差遣。”
潘子骞说完,抬起头来,双目通红,将一块白色令牌放在桌上后,直接跪地不起。
“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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