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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亦是御书房内,圣恩帝发丝还未见白,王柄德也还连王爷都不是。
父子二人盘膝坐于蒲团上,中间是一张棋桌。
此时正值寒冬,屋内火炉烧得旺盛,圣恩帝提起炉上滋滋冒气的水壶,为双方各自倒满一杯。
“德儿,这步棋你觉得当如何走?”圣恩帝面带笑意,温声开口。
王柄德对于这位父皇一直心存敬畏,敬大过畏,他思索片刻后答道:
“回父皇,白棋已是死棋一片,而白棋之死,恰恰死在落子过多,致使很多要紧位置都被无用之子占据,若想胜,除非去掉这些白子,否则无力回天。”
圣恩帝点点头,看向窗外飘雪,缓缓道:
“如今的朝堂,就如同这棋盘,太多无用之子站着位置,反而使得整局棋死气沉沉,若想盘活,非大刀阔斧整顿一番不可。
前些日子权儿和朕提起,说是整个朝廷已经烂到根了,朕这才猛然发觉,这些年光顾着棋局了,完全没注意到棋子已经脏到快分不清黑白了。
权儿有能耐,就是太过贪玩,看他那样子,八成是不会愿意继任大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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