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样王柄权还是一眼认出了对方,且不说严撼山与他有五六分相像,单就其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就不输王柄权见过的任何一位将领。
老者腰背笔直,未穿甲胄,却仍是气势逼人,若非王柄权曾几经生死,参加过大大小小数次战役,怕真会被对方吓得两腿发软。
严军显然对这位女婿的表现十分满意,摆摆手道:
“王爷无需多礼,小女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王柄权重新直起身,露出儒雅笑意道:
“岳父哪里话,是我麻烦她才是。”
“哈哈哈,闺女的脾气我最清楚,王爷不必过歉,走,随老夫上炕聊,老周忒不懂事了,自家人哪有往客厅带的道理?”
老者说完,就转身带王柄权朝主人房方向走去,后者虽然全程脸上带笑,实则内心却早就骂开了:
“老狐狸,刚才还想给我个下马威,再说了,那老管事没你的吩咐敢乱来?”
翁婿本就是天敌,即便表面再和气,心中还是免不了有芥蒂。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