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域外走了一遭,才知道自己坐井观天,之后我便发誓绝不要像丧家犬一样被人追着揍了。”
“哦,我还以为是拖了队伍后腿心存愧疚呢。”
“也有这方面原因,最主要是把你给弄丢了。”
王柄权看他那娇滴滴的模样,一巴掌拍在其后背,笑道:
“我还以为洪兄是活得最通透的那个,不想还挺他娘多愁善感。”
“呵呵。”后者尴尬一笑。
即便有破界舟加持,三人返回灵韵宗仍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趁此期间,王柄权将自己这两百年的遭遇讲了一遍。橣
为避免被洪庆颜抓住话柄,他特意隐瞒了自己与央定春之间的事,可对方还是敏锐察觉到了什么,摸着下巴思索道:
“赵道友的经历确实精彩绝伦,但洪某总觉得有些地方不甚连贯,莫非是特意略过了某个人?大家都是男人,若赵兄结交了新的红颜知己,尽管说出来便是,我们保证不外泄。”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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