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确定了侄子的身份,脸上露出惊喜,比划着让他进去。
王柄权也没客气,抬腿迈进这处许久没来的院子。
院子很大,南边一片空地郁郁葱葱,种着各类瓜果,北边则是水泥砖瓦房,合在一起能有七八间,放在村里也算数一数二。
一只黄狗摇头晃脑迎了上来,凑近王柄权身边闻了闻,紧接着尾巴快速摇动起来,站起身就要往他身上扑。
黄狗身上都是泥水,王柄权也不嫌脏,蹲下身抚摸着略显苍老的儿时玩伴,笑道:
“原来你还在。”
那时它刚出生,跑起来经常栽跟头,但依旧会跟在王柄权哥俩屁股后到处跑。
王柄权丢给黄狗一根火腿肠,起身问道:
“三叔,柄来在家吗?”
男人点点头,指向里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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