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白家拿出来的,必定大有来头,休得嚼舌根。”
“郡主说得对,这木头一看就是至宝。”
王柄权在一旁搭腔,看似想讨好楚嫣,实则是为了洗脱嫌疑。
白泽坐的比较远,但目光始终看向宋昊这边,打王柄权一开腔他就看到了。
见对方如此无耻,男人忍不住道:
“听小兄弟意思,一定知道木头的来历吧?”
他想故意刁难下对方,让其知道社会险恶,怎料年轻人当即站起身,信步走到白文曜身旁,接过盒子煞有介事打量起来。
“嘶,当真是好东西。”
年轻人表情浮夸唑着牙花子,任谁都能看出他在强撑,可紧接着他又露出笑意道:
“纲目有云:木之心节置水则沉,故名沉水,亦曰水沉,半沉者为栈香,不沉者为黄熟香。
此木状态,像极黄熟香,只是从纹理看来,何止存在千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