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押着张辅成离去。
邓致孝双手撑膝弯腰喘着粗气,刚刚才几步路,他就已经双腿打颤了。
休息了好一会儿,男人直起身看向对方,突然抱拳道:
“我呸!本官就是死,也不会做叛国之事。”
“够了。”
没有军令,副将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面色拧巴看着对方远去。
张辅成准确落入邓致孝怀里,没有料想中的巨大碰撞,但姿势十分羞耻——满脸络腮胡的张辅成如同受了惊的兔子,一满脸后怕依偎在对方怀中。
一阵哀嚎过后,厚重城门被打开,还在攻城的士卒不自觉停下手头动作,齐刷刷看向门内孤零零的身影。
远处副将见状愣在原地,先前的轻视一扫而空。
邓致孝被恶心到不行,抬头望去,正对上满脸笑容的王移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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