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带这么多人进宫意欲何为?”
“侄儿想让姑姑归政陛下。”
“好一个归政。”
女人终是站起身来,语气依旧平静,但手却止不住颤抖。
“朝中大臣这么说也就罢了,连你们都信不过哀家?陛下年幼,当娘的替他打理江山有何不妥,若他真有这份能耐,今晚又怎会有此下场?”
刘雉语气激动,连同头上凤冠都颤动不止,见对方一直低头不语,她深呼吸一口气,重新坐下闭目说道:
“哀家就祺儿一个孩子,怀胎十月生下他,从小当个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他竟敢派人逼宫。再过几年等哀家老了,是不是也要效彷民间,将哀家封入墓穴?”
“回姑姑,陛下至孝,绝不会有此想法,此番前来,他还多次嘱咐,千万不能伤了姑姑。”
刘宝庆目露认真,姑姑的为人他最是清楚,若真让她觉得皇帝不孝,当真有可能废旧立新,又或是不再遮掩,直接效彷女帝王晚月君临天下。
……
刘雉抬眼盯着年轻人,片刻后,再次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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