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城很确定地点头：“当然！”
凌云道：“怨恨当然可以，只是你需要保持理智，因为怨恨虽然可以帮助督促你修行，但并不适合实战，你需要将每一次的实战当做训练，将每一次的训练当做实战，这种实战，是生死之战！明白吗？”
他摸了摸万城的头：“还有，你知道修行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万城困惑道：“什么？”
凌云道：“
最重要的是，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凌云接着道：“修行若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便谈不上是修行！”
万城思忖良久后，保证道：“凌云哥，我明白了，我一定会时刻记住！”
凌云凝注万城，认真地道：“小城，从明天开始我带你体验真正的魔鬼苦修，三个月后，我希望你能够击败段天狼。怎么样？敢挑战吗？”
万城的眼中闪过一缕锋芒：“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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