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懵了！
懵过之后，回神，李素连忙锤了锤自己的胸口，力气很大，发出了冬冬的声音，老疼了。
嗯，这并不是在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
而是他的心脏，骤停了，仿佛心梗了一般。
不过并不是喜的，而是被吓的。
圣人功法，那么好得的吗？
特别是开天圣人，就更可怕了，洪荒史上唯一一个肉身成圣的存在就不说了，也是整个洪荒里面唯一一个死掉的圣人。
开天功德特么都救不了！
里面的因果之大，简直超乎想像。
这会儿，这么突然，简单的就跳到了李素的面前，能不吓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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