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川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林云笑了笑，道：“这就有些冤枉了，他脾气可是比我还臭，我没少被他折腾。”
牧川也跟着笑了，显然也知道剑惊天的脾气，师兄弟之间还是很了解的。
“他咋样了，我听说他晋升生死境了。”牧川询问道。
林云如实道：“嗯，算是打破心劫了，一步入天王。”
牧川神色复杂，有怀念，有感慨，可更多的还是可惜，道：“我就知道，五师弟肯定会走出这一步的，只是……你这家伙，可千万别学他？”
“他怎么了？”
林云眼中闪过抹异色，赶紧问道。
牧川警惕起来，看了眼林云，道：“他的事也不算禁忌，你早晚会知道的，就别在我这打听了，赶紧去太玄殿吧。”
“太玄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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