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林辉又被带走了。

        守卫粗壮的胳膊拉着小林,他抗拒不能,便乖顺下来,只是频频回头,慌张的去看秋生淳。

        秋生淳扒着栏杆,俏丽的脸挤在冰凉的栏杆缝隙里,给小林递着安抚的眼神。

        “没事的,没事的,深呼吸。”他口型这么说。

        小林辉深吸一口气,七上八下的心稳住了点。

        不管再面对什么,起码还有同伴在。他这么想着,心里升起微弱的力量。

        犬化区他昨天就去过,是比正常的调教室大很多的广间,只有白惨惨的光线暗暗的照着人影,地上起起伏伏的或趴或跪很多男人,都带着狗耳朵,尾椎骨上带着毛茸茸的尾巴。黑色的口枷像禁锢不通人性的野兽一样绑住了“犬”们的半张脸,只露出懵懂混沌的眼睛。

        小林辉被逼迫着跪趴在地,头上也戴上了白色的狗耳,还有配套的白色尾巴。

        他们暂时没有给他戴上口枷,而是饶有兴趣的拍着他的头,说些"好乖,好乖"的话,微妙的暗示小林他的身份。

        然后,他们要求他,“叫出来。”

        “什么?”又没有被摸,叫什么?小林有点疑惑。

        “小狗狗怎么不叫呢?别的小狗都汪汪呜呜的,难道你是条哑巴小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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