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他在岛内追捕蛇族时,打伤了一名同僚,之后同僚意外死亡,他因此受到调查。虽然最终查明同僚之死与他没有直接关联,但漫长的羁押期还是让人心有余悸。

        而回到眼前,白越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肩膀发颤,不停恳求:“主人打贱奴就好,贱奴什么都受得了,用贱奴发泄就好,用贱奴……”

        近乎于神经质的喃喃之语忽然顿住。

        他愣愣地抬起头,只见苍衡弯下腰,轻手轻脚把自己的外套盖到他身上,眉目异常温柔,与半分钟前那个凶神恶煞的杀星简直判若两人。

        白越不禁茫然,乃至于是有点畏缩地向后一躲。

        这不对劲。苍衡一个月前不是说玩腻了情人游戏了吗,怎么又对他这么好?

        是他理解错了吗?

        还是说……

        苍衡眉梢一跳,似乎是对白越的反应很不满意,但少顷,他还是压住了跳动的眉毛,先向两旁冷声呵斥:“无关人等给我滚……冯决留下。”

        然后搬出一副僵硬的笑容,蹲下来与白越相对:“我这一个月……是不是又做什么混账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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