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把以前事情忘记了?」纳特终於按捺不住怀疑,某一天病人少时问了。

        「嗯,都不记得了…」可法替纳特收拾着刚刚用完的医疗器具,简单的答。

        「你以前应该文凭不差的,或许去登记一下寻人,可能会找到你以前的身分也说不一定…」

        这下可法紧张了,他失忆是骗人的,就算去登记寻人什麽的,完全不可能会找到什麽东西的。

        「不用了,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很好。」他小心挑字遣词的说。

        「但你这样也不能在社会上立足,没有身分证,连一般工读生都不能做。」纳特少有的激动,可法绝对是个人才,只在社会上当个影子那怎麽可以?

        「可是我…」

        「而且你喜欢子郁吧?以後总不能让她养你一辈子,你应该替你们的未来想一想。」

        被纳特这样一针见血的说,可法有点招架不过来,「你…怎麽,知道我喜欢…我喜欢子郁?」

        「我跟子风都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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