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悔么?“夏油杰反问他,“插手这件事情。”

        “不、只是,我明明可以在不杀死他的情况下……”

        “不后悔就行,以知,不是所有人都需要被救的,你不用太苛责自己。”夏油杰的表情称得上是宽和。

        可是死亡本该是个很沉重的东西。

        本该。

        一旦因为自己的好恶来判断他人值不值得活下去了,或者因为自己的力量强就不再将他人的性命置于天平之上了,那这个本应很沉重的东西,不就变得太轻盈了么?

        大道以知没有将这些话说出口,他也知道夏油杰说的没错,也许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让自己想通。

        “对,还有这个。”大道以知不太高明地转移话题,“这是我在现场发现的,应该是那个诅咒师的东西。”

        确切来说因为那个诅咒师碎的实在是有些惨烈,大道以知就四处寻找了一下残肢希望能大致将这人拼起来也行,但是肢体碎片没有找全,倒是找到一个看起来像咒具的东西。

        这东西差不多有一个成年男子的半掌大小,质地偏玉质,颜色灰暗,造型上类似于一个蜷缩着的将大拇指含在嘴中吸吮的胚胎。

        “这应该是召唤鬼母的媒介。”夏油杰接过胚胎状的东西仔细探查了一下,“难怪范围这么大,这里面估计是她那未出世的胎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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