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骚”。
他瞳孔一缩,浑身像是被针扎了一般,恼恨的情绪在心中疯狂滋生,恼恨着火尧,也恼恨着自己。
“师尊好聪明。那师尊不妨再猜猜,究竟是这两种中的哪一个?猜对了……”
火尧握住了他的性器重重揉搓一把。
“我就解开师尊这里,让师尊舒服一次。”
“但若是猜错了……”
火尧笑意渐深,却笑得无比危险。
“我就让这些蛇一只一只地钻入你下面,直到塞不下为止。”
他这样说着,性器也肏进苏玄钧最深处,好像捅进去的不是阴茎,而是冷硬的匕首,一刀一刀地插在苏玄钧身上,捅出无数个窟窿。
苏玄钧的身体是热的,心却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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