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折磨了他近千年,已经在他心中根深蒂固,成了他的心魔。
他先天生于魔胎之中,本就性情暴戾,难以理解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和温情,反倒是将人性中的阴险狡诈和自私虚伪学了个十成十。
旁人待他的一点过错,便会掩去先前所有的好,天性阴狠,难以教化。
眼下他更是让怒火吞噬了理智,于是脚下施加的力道便越来越大。
苏奕手背上是粗糙的鞋底,手心是粗粝的沙地,皮肤很快被磨破,沙子在他露出的血肉上划过,镶嵌进肉里,带来一阵阵的刺痛。
他没吭声,只有手指在微微地抽动着。
他的身材高挑,肩很薄,即使是紧绷时肌肉线条的走向也很流畅漂亮。
火尧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他身上扫过,他感觉自己像被强行掰开的蚌,然后拖到太阳底下露着蚌肉被晒烤,被窥视。
新血和旧血喷溅在地上,他忽然看见各种红色和褐色交织的颜色中隐隐透出的一点青白,露出底下的莹白玉簪,白中又带着一些淡淡的青色,顶端尖锐。
他抬眼看向火尧,火尧已经解开了全部的衣服,胯下的性器昂扬着,粗长灼热,还散发着一股膻腥味,直挺挺地对着他,甚至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地泌出了粘液。
他往后退了退,盯着火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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