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玉针顶进滚烫的孔道,激得苏奕一抖,脸上的红晕都褪去不少,浑身竟瘫软下来,性器抽动着却什么也射不出来。
火尧偶尔拔出一线,再顶进更深,抽出送入间,被摩擦到的孔道滚烫又刺痛。如此反复下来,倒像他在用这小针肏弄这孔洞。不多时,这小刺便齐根末入,只留了一些圆润的根部,嵌在嫣红的孔眼里。
然后他又将金环扣上了。
“这针我已用淫毒浸泡了七天七夜,很快便会让师尊你骚痒不已,浑身酥麻,高潮迭起而又发泄不出。”
苏奕渐渐感到性器内开始升温,热得他好似要融化。
高潮中的穴肉柔腻如脂膏般绞住火尧的性器,将精液和肠液混合的液体尽数堵在穴内,一滴也未漏出。苏奕感到大脑一片空白,全身都紧绷住,头仰起往后顶着,近乎灭顶的快感淹没了他,险些令他失控。
他阳具中射出的精液溅了一些到玄都剑上,冷冰冰的剑身便沾上白浊。
火尧手上也被他溅了点,便抹到了他的颊侧。
苏奕尚未从高潮后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唇上染着干涸的血迹,色若蔻丹,胸前嫣红剔透的乳头也颤着,像剥开的石榴子。
好一副活色生香的艳态。
火尧拿起玄都剑竖在苏奕面前,看着剑身上的白浊缓缓流下,滑过一条淡淡的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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