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奕拉回神智,仍被掐得说不出话,不住呛咳着吐出血沫。乌黑的发丝粘在颊边,鲜红的血液映着白得几乎透明的肤色,有些像聊斋故事里勾人魂魄的艳鬼,吸人精血的精怪。

        火尧心头有些发痒,下腹燎起火焰,他低头舔尽苏奕唇边和颊上的血迹。苏奕再提不起力气反抗,便闭着眼任由他动。

        火尧细细端详着他,只见苏奕面上因失血过多而色若白纸,像易碎的瓷器。过一会儿又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腿在发抖,似乎只要他一碰便要倒下。

        “师尊,你动情了。”火尧舔过虎牙,眼底是一片暗色涌动,波涛汹涌。

        苏奕嘴唇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只有口型。

        “孽障。”

        火尧又笑,摸到他身下,塞进了一根手指,那穴因药物而湿软,很快粘液便湿哒哒地糊了他一手,穴肉也不似刚才的那般抗拒,反倒不自觉地吸吮他的手指,像是要从中得到一点慰藉。

        “师尊,你下面可比上边诚实多了。”

        苏奕额头很快沁出冷汗,咬紧了牙关才忍住不发出一点声音。突然后穴被塞入一颗极其冰凉的珠子,那股寒意似乎要将他的灵魂都冻结住。

        他被激得险些跳起,重重喘了一声,后穴已很敏感,瞬间便到达了高潮。前端被箍着射不出,穴肉绞得死紧,严丝合缝地缠住那颗珠子却又被冻得忍不住回缩。

        无法发泄的难受和几乎灭顶的快感一齐涌上来,搅得他头晕眼花,大脑一片空白,腿脚一软便直挺挺往前倒去。偏偏这时他刚才吃下去的药物又起了效用,五脏六腑一抽一抽地疼,心脏处痛得说是万蚁噬心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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