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搓捻着苏玄钧上身的手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捏着那粒乳头,时而压扁,时而搓揉,时而又整个包住,乳粒便颤颤巍巍地从指缝里溢出来。

        苏玄钧感到了一些快意,但钝钝的,被无尽的酸胀麻痛包裹住。

        如果说是有一分的甘美,那必然就有十分的刺痛。

        很快他的上半身就被掐得青青紫紫,那些紫的,青的淤痕,像凋零的花瓣,压破的细血管,是花瓣的脉络。

        火尧痴迷地抚摸着那些痕迹,没有多做停留,嘴唇一路来到他的下半身。

        因为弯着腰有些不方便,火尧便掐住他的腰欲要把他托举起来。

        苏玄钧心里一惊,就要挣扎起来,一脚踢向了火尧的下腹,却被火尧制住,抓紧了他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

        这样一来,苏玄钧整个人就被火尧架起,全身脱离了水面,坐在火尧肩上。

        此刻两人的姿势都很别扭,火尧的脸正对着他的下腹,而他勃起的坚硬的性器抵着火尧的喉咙。

        他低眸,对上了火尧幽暗如深潭般的眼,突然觉得陌生起来,他也终于意识到了,面前之人不是他所熟悉的小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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