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尧在亲他的空当还分出神去想着刚才第一次用手指插入时是用力了些,蹭破内里的皮后,露出的血肉又沾了辣椒水,现下便高高肿起。
原本窄而小,花蕊似的穴口绽开着,像一朵盛放的牡丹,只是牡丹花瓣层层叠叠,内里软肉肥厚,难以捅进。
火尧松开了苏玄钧的唇,插在苏玄钧穴里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他的敏感点,然后不紧不慢地按揉起来。
这里太紧太窄了,若是强行进入,只会让穴道被撕扯开来,血肉撕开,鲜血会将穴口染得淋漓一片,那场景,光是想想他都感到下腹性器硬得发疼。
他这么想着,手上动作却仍旧耐心,极其细致地为苏玄钧做着扩张。
苏玄钧将头靠在他肩上,侧脸对着他,他偏头看去,只能看见苏玄钧颊面上一片醉酒的酡红,被他频频按住敏感点时刺激得浑身颤抖,喉间溢出无法抑制的喘息,沾水的睫毛随着他的颤动,一下下地扫到火尧肩上,挠得他心痒无比。
他掰过苏玄钧的脑袋让他正面对着自己,见苏玄钧眼中满是茫然,舌头收不住,从唇齿中滑出一节艳红的舌尖,他愉悦地勾起嘴角,揪住了苏玄钧的舌头夹在指间玩弄了几下。
苏玄钧觉得舌上酥痒,身体却被玩得酸软,连收回舌头这样简单的动作也做不到,大脑中更是混沌一片,他盯着火尧的脸,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从前。
那次火尧外出历练时受了伤,伤在背后他自个儿无法上药,便趴在自己膝头,由自己给他上药。
伤是外伤,不严重却瞧着吓人,火尧一会哼哼唧唧地喊疼,一会儿手又不安分地摸他的腿,麻痒的感觉一齐从下半身涌上来,他手一抖力气又重了几分。
火尧便侧过头来看他,脸上因刚刚趴在他腿上而闷出薄红,睫上还挂着几滴水珠,委委屈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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