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苏玄钧射精时也快速地在他体内猛顶了几下,插到最深处射出,然后靠在苏玄钧肩头上平复气息。

        场面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他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后,他起身去看苏玄钧,只见苏玄钧的额角遍布细密的汗水,下巴处挂着水珠一滴滴落下,眼角都是红的。

        苏玄钧被他肏得失神的场面实在是动人得紧,他低头怜爱地亲了亲苏玄钧的唇。

        嘴里尝到的味道是咸的,他却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很仔细地舔吻苏玄钧的唇,直到那两片薄唇微微肿起才肯罢休。

        他将沾了苏玄钧精液的那只手伸进水池里用水流冲了冲,黏腻的白浊便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淌出一条长长的色情的银丝。

        然后他伸手揉开苏玄钧头顶两侧的发丝,指腹浅浅地插在发丝间按揉。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原来师尊这么爱哭。”

        他这一动,那股令苏玄钧感到心慌的酥痒感再次涌上心头,雪白柔软的狐耳从苏玄钧头顶的发缝中探出,蓬松的长尾自尾椎骨生长。

        他吃了一惊,如此至纯至白的皮毛,至阴至寒的灵气,世间唯有天山雪狐一种妖兽。

        但天山雪狐有九尾,而他身上只生了一尾。

        火尧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揉着他的兽耳,笑意盈盈道。

        “我早就想到师尊若是生出九尾会极不方便,所以我在猎杀那条妖兽时,刻意将他的八尾都割了下来,才取了他的妖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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