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钧全身都软了,压在火尧身上的膝盖也移了位置,姿势变成了岔开腿跪立在火尧胸口两边。
他的大腿发着抖就要往下坐,粘液顺着火尧的手指落下,胸膛都被汩汩淫液打湿,穴肉痉挛般紧紧吸附着入侵者,不断吐出湿黏的液体。
身体四处传来无法止住的痒意,深入骨髓的痒意。
火尧用另一只手稍微扶了扶他,冷声道。
“别动,跪好。”
苏玄钧闻言,瞳孔微不可察地一震,然后如提线傀儡般慢慢直起身体。
被编织幻境的人入侵意识与被后背的印记操控的感觉是不同的。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意识是清醒的,但是身体却是另外一个人操控,他只能如观众般旁观自己的坠落。
手指不如阴茎粗长,尝过性器后的小穴便忍不住收紧包裹着手指诉说着渴求。
火尧从善如流地用手指打着圈揉搓他最敏感的一点,透明的粘液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火尧身体两侧的石板上,流下一滩暧昧情色的痕迹。
他的身体被情欲烧得粉红,那一点被过分的玩弄而蓄出的生理盐水在眼眶里打转,欲坠不坠的。敏感到不行的后穴每一次被触碰都让他头皮发麻,狐尾垂在身后若有若无地轻扫着火尧的小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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