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钧一时间被光晕晃了眼,竟也如他所言,背对着他往前爬了两步,然后小心翼翼地伸进两根手指。
背对着火尧他也能清晰地感知到有两道视线从他背后一直扫射到下身,于是他又不自觉地挺直了背遮挡着下身,夹紧了双腿,进出变得困难,每一次的抽插他都感到软肉在尽力地吸吮挽留,但全身上下的每一处毛孔都在排斥这种感觉。
这种诡异的异物感。
火尧哼笑了一声,突然将他按了下去,头着地臀部便被迫着高高翘起,狐尾慌乱地摇了几下,然后被火尧一把拉过来攥着手腕往穴里捅。
苏玄钧蹙起眉头,手腕被攥的发痛,很快便失了血色,甚至可以看到淡青色血管蜿蜒爬过冷白色皮肤。
火尧看到了他紧蹙的眉,却加大了手上力度,穴内的软肉被他揉得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般迎合那根细细的手指,不断地厮磨吞吐。
苏玄钧到底还是没有太用力,只敢浅浅地戳着敏感的肉壁,这样温柔的触碰让他品尝到的只有舒服。
连绵不绝而温吞的快感像浪花,像潮水一般一卷一卷地盖过他的身体。
然而越是舒服他就越是感到惊异,抗拒和迎合这两种情绪不断在他的大脑中拉扯。
然而最令他崩溃的是,除去被火尧入侵的那一部分意识体,他本身的神魂是无比清醒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违抗自己的本能而无法作为。
他的腿根一直在发颤,几乎要跪不稳,穴口因为他的姿势而张开一点,正在淫靡不堪地在往外流着黏腻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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