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愉悦地勾唇轻笑,按着苏玄钧头部的手改为去捏苏玄钧的脸颊,那处被他的性器塞得鼓鼓囊囊的,他恶劣地往里顶了顶,就见苏玄钧呼吸急促地要往后退,眼泪尽数落在了他没含进去的那部分性器上。
他刚把性器吐出来一点,又被火尧强硬地塞了回去,喉咙被深深地顶弄到,口腔被撑得酸胀无比,唇角像是要裂开一般疼痛,没来得及吞咽的涎液色情地蜿蜒流下。
火尧舒爽地叹出一口气,温暖紧致的口腔在他每一次抽送时都能裹紧前端,喉咙口卡得尤其紧,每当喉口急缩时,软肉都会紧紧地包裹住龟头,前端的敏感点被很好地照顾到,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断在他身体内乱窜。
被苏玄钧含着性器所带来的刺激甚至更甚于肏苏玄钧,看着那张曾经高傲得不可一世的面孔埋在自己胯下,这种巨大的反差感使他感到了莫大的快意。
他十分好心情地用指腹摩擦过苏玄钧泛红的眼尾,将眼泪抹去,然后揉了揉苏玄钧头顶狐耳的耳朵根部,按着他苏玄钧的头将性器狠狠碾过他的上颚。
苏玄钧被捅得近乎窒息,喉咙里喘不过气来,喉咙口被捅得反胃,急促地收缩着。
他手忙脚乱地挣扎着推开火尧,然而,他越挣扎,反而在无意识间含得火尧越紧,嘴唇被磨得红肿一片,像是要破皮。
他在恍恍惚惚中咽进了前端溢出的液体,有些含不住的便流下来,染得唇角周围水光淋淋。
火尧看他呜咽得实在可怜,牙齿刮过自己性器的频率逐步增加,他捏住苏玄钧的下巴防止他合上嘴,将自己的性器往外抽了一些。
他按住苏玄钧滑腻的舌,夹着舌尖往外扯出,舌头被夹得紧了,苏玄钧便不由自主地往前靠去,黏腻的涎液糊在火尧的指缝,而后在指根汇成一滴缓缓淌下,拉着丝坠到了他的腿上。
他握住性器,用性器顶端缓慢摩擦着苏玄钧的舌面,顿时被摩擦的地方升起了一股令人难以忽视的酥麻痒意。
苏玄钧忽然有些想要挣扎的冲动,火尧也适时放了手,身体往后退了退使性器只留了个头部在苏玄钧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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