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情欲酿成了一坛比烈酒还要更加馥郁味美的琼浆玉液。
火尧在亵玩他胸口的间隙间抬眸看去,只见他垂着颈子,探出一截艳红花蕊般的舌尖,被玉竹节压得合不拢口,涎液给那莹润的玉糊了一层生艳的水光。
全然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火尧忽然单膝跪了下去,抓着他一只脚踝解开了锁链,恶劣轻佻地把玩着,屈指极轻极缓地蹭过他敏感的足底,浅笑盈盈,细碎的光点在他眼底闪动。
“师尊。”
嗓音被他刻意压出几分甜腻几分亲昵,他低头吻过苏玄钧的脚背。
动作中却带着无尽的狭昵与捉弄。
那双足上没有什么血色,只在踝骨处环着一圈因锁链捆绑而印出的红痕,浅红撞上苍白,忽地就明显了许多,他用拇指用力揉搓着那片薄红,尤觉不够。
更艳些,更红些才好。
他仰头看着苏玄钧,看着那微颤的长睫毛下,一双眼眸也盈满了湿润的气息。
在苏玄钧的脸庞上,他看到了混乱,迷离,恍惚……种种色彩让他的欲望和贪念更加放肆地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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