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松口后苏玄钧说的第一句话。

        他密密实实地压着苏玄钧,贴着耳边沉沉地喘息着,嘴唇若有若无地碰苏玄钧的耳垂。

        “恶心?那我操进去师尊岂不是觉得更恶心?”

        他见苏玄钧不说话,用食指沾了沾额头殷红的血液抹到苏玄钧唇上。

        “师尊,我都被你砸出血了。”

        说着他也不管苏玄钧有没有回话,又偏头去舔唇上的那一点血液,舌头伸进去湿润地翻搅。

        苏玄钧似乎已经明白了咬他也不会改变什么,甚至反而会让他更兴奋,便打定了主意咬紧牙关不让他伸舌头进来。

        “那我就只好,尝一尝师尊这里了。”

        他提起了苏玄钧后背散乱的头发,露出了底下的脊背和一颗漆如点墨似的痣。那颗痣好巧不巧地生在了苏玄钧左侧的肩胛骨上,在这逼厌环境中,在水波荡漾中倒映出的一片模糊光晕下,便显得愈发黑亮,更加勾人。

        肩胛骨的每一下耸动都像是蝴蝶的一次振翅。

        这不是火尧第一次看见这颗痣,当年他同师尊一同沐浴时也曾见过,只是当时他心思澄澈,对师尊更是敬重,不敢多看,不敢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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