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火尧含笑着舔了舔他的耳垂。
“唔,我本就不是人啊,师尊不是知道的吗?”
“师尊越骂我,我只会越兴奋。”
他有些痴迷地抚摸着苏玄钧的脸颊。
这个人真是……
眼皮薄,唇也薄,眼神里总像凝了层冰,真是一副薄情寡义的相貌。
但被操时那副隐忍的样子又莫名色气,眼尾染了薄薄的红,倒是莫名衬他。
火尧不想再忍,扯着那块浸湿的布团往外拉,布料与肉壁相比实在粗糙,仅仅只是拉出这个过程就刺激得苏玄钧腰软。
然后火尧扶着自己早就滚烫硬挺的阳具在穴口色情地蹭了蹭,一股劲插到了底,其实插入的过程并不顺利,没了淫水的润湿,到底还是略显干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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