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得太厉害,手下一时就失了分寸,竟也没听出苏玄钧的呜咽声有别于先前,只是死死地扯着苏玄钧往自己的方向带,银链深陷进皮肉里也浑然不觉。
“你说不说,说不说!”
火尧一手再次抚摸上他的性器,却是近乎粗暴地撸动着,指甲刮弄着脆弱的顶端,刺激过头便是极端的酸涩。
银制器具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火尧却仿佛充耳不闻般不管不顾地用最让他难受最让他受不了的方式刺激着他。
“师尊,爽吗?”这是他第二次问苏玄钧,仰头看去,只见苏玄钧已经失神哽咽却还是微微摇头。
不要。
火尧怒极而笑。
“我一定会让你求我。”
金铃的拨片极薄,穴肉早已在先前不知疲倦的挑动中敏感至极而软烂至极,火尧发了狠地捣弄一阵过后,火辣辣的疼痛之感从下身传来。
殷红的血丝伴随着透明淫液一起流下,反而刺激得火尧动作愈加猛烈,愈加快速。
前面已经被刺激得达到了临界点,涨得极硬而又硬得极痛,顶端翕张流出汨汨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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