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火尧被他吮得浑身犹如过电,操得越来越重,激烈地亲吻着他,从柔软的唇到修长的颈,再到清瘦的锁骨,然后啃到了肩侧。

        “唔……师尊,你咬得我好紧,你也很爽是不是?流了好多水。”

        他火热地侵入着苏玄钧,恨不得让彼此都被这欲火焚烧殆尽。

        还不够,再热一点,再沉沦一点。

        一起化为飞灰。

        苏玄钧被他烫得好像要融化,抽插得太急促了,他的挣扎只会让火尧更兴奋,干柴烈火,他的抗拒犹如火上浇油,然后万木焚灰烬。

        快感层层叠叠地堆积,疯了一样往上涌,火尧在极乐中几乎都要分不清梦境和现实,苏玄钧的面容在他面前浮浮沉沉,仿佛那些曾经做过的混乱不堪的梦。

        只是那时梦中苏玄钧的表情是温和纵容的,放纵的,甚至是有些情意的成分,正如他无数次地包容火尧。

        火尧几乎要沉溺于此,溺死于此。

        漫漫几万年岁月,他的情因苏玄钧而起,宛若寄生于苍天古树的菟丝子,血肉交错,骨髓相连,难以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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