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这样的舔舐而感到有些舒服,甚至连穴内残忍而冷酷地高速颤动的冰冷器具也不再感受鲜明起来,又因这样的舒服而不安,惶惶然间便要合拢双腿,抽腿而去。

        然后再一次被火尧轻而易举地握住了,他跪坐在苏玄钧双腿间,细致地舔干净了从穴里流下的淫水。

        “不许躲。”

        醉酒带来的熏熏然感扰得苏玄钧头痛不已,后穴里的铃铛更是折磨的他要崩溃,他猛地弹动起来,双腿胡乱踢了几下,忽地踢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似是踹到了火尧身上。

        火尧不躲不闪地受了这几下,穴里的水像是永远也流不尽,他咽了一口便又有新的喷溅到面颊上。

        但他也不甚在意,而是近乎迷恋地嗅闻着苏玄钧湿淋淋的腿缝,握着大腿根用力掰开,嘴里尝到的每一滴液体都觉得甜得过分。

        他用鼻尖蹭了蹭苏玄钧的腿根,睫毛卷翘微微垂落,沾了晶莹液体也满不在乎,竟像是真的很喜欢。

        “师尊,你好香。”

        不只有烈酒的醇香,还有他身上终年萦绕不散的令人安心的茶香。

        他曾经有一段时间很痛恨这股味道,正如他痛恨苏玄钧。

        隔了五百年的时光,他却对这股茶香怀念不已,思念至极也渴望至极。

        曾经在那些隐晦不可言说的梦境里,他无数次地闻见过,拥有过,交缠过,直到原本清冽的茶香也染上腥躁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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