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还沾着被苏玄钧咬出来的血迹,碰到他耳垂皮肉的瞬间烫得要命,像是燃烧的煤炭忽地被一盆冷水浇灭,苏玄钧在恍惚间甚至觉得听见了一声“刺啦”,然后便是火星飞溅,袅袅白烟徐徐升起,模糊了眼界。

        他喘息片刻,气息在火尧逐渐变得有节奏的顶弄中慢慢平缓下来,身体被顶得不断往前,身前一大片皮肤在与地面的剧烈摩擦中早已发红发热,犹如身后火尧滚热的胸膛。

        在火尧又一次蹭着他脸颊过来要亲他时,他忽然觉得脑中有什么东西渐渐清晰,豁然明朗。

        “你方才……为何松手?为什么不杀我?是不想么?还是……不敢呢?”

        火尧忽然顿住,停下了动作。

        苏玄钧勉强转过头去,面容平静,嘴里吐出的却是刻薄话语,是扎于火尧心上的刺。

        “你在害怕什么?”

        他的瞳孔上蒙了些湿润的雾气,这些湿意撞上亮光时却投射出了两盏幽幽鬼火,跃于静谧荒野。

        火尧静默片刻,胸腔中有种被人戳破了心事时的恼羞怒意,他古怪地笑了两声,攥着苏玄钧手腕的手却不自觉失力收紧。

        “师尊未免多想,我留着师尊,自然是想好好折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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