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尧阴沉着脸,掐住他的下颚抬起他的脸。
他意识不清,他狼狈不堪,他在自己身下被百般折辱。
苏玄钧眼里藏着一眼望不到底的深邃,与之一同沉浮的,竟是——
怜悯。
火尧像是被这份怜悯刺痛了般,深深闭目,片刻后睁眼,脸色明暗不定。
“师尊,你在可怜我吗?”
苏玄钧却又转开了头,强忍下身体各处的疼痛和不适,无声与火尧僵持着。
火尧将他拖往自己身体一寸,掌心覆盖在他的胯骨上,温热的手压着蹭着那块略显冰凉的皮肤,指骨顺着细窄的胯,窈窕的腰线一路摸上去,似要以指作刃,将之由里及外层层剖开。
“师尊啊。”他意味深长地笑笑,看着苏玄钧微微震颤的瞳孔,指腹旖旎地按揉过他清瘦的肩胛骨,捉着那一点黑痣反复摩挲。
“我说过,阶下囚就要有阶下囚的态度。”
苏玄钧面色惨白一片,偏又生了几分潮红,艳而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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