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我!”
斑驳陆离的光影汇聚在苏玄钧瞳孔中,火尧忽而见到了他眼中一败涂地的自己。
可笑,可笑。
他已将苏玄钧囚于牢笼之中,为什么到头来还是奈何不了他?
苏玄钧在疾风骤雨般的操干中眼尾一点点变得湿红,最后甚至无意识地淌下泪来。
火尧见他狼狈姿态,心中却愈发堵塞,无名怒火几乎要将他心头烧穿。
比爱恨更深刻,更根深蒂固,更纠缠不清的情扎根于心底。
他脑恨纠缠,却又不知如何处之,于是再一次泄愤般去咬苏玄钧的脖颈。
他这一动,性器便压着苏玄钧的敏感处狠狠碾过,粗大浑圆的龟头顶着窄小的穴口来回进出,连带出的性液都被捣成了白沫黏糊糊地淌满了苏玄钧的腿根。
穴口绷得发白,又因肉体间的厮磨而泛红,在这场强迫性的交媾中只能可怜兮兮地收紧咬着茎身,里头湿软嫣红的穴肉却在抽插中不由自主地痉挛抽搐着绞紧,蠕动着与性器紧密贴合毫无缝隙。
“师尊,你看着我。”
火尧将他两腿压于胸前,这样的姿势使他入得太深,律动抽插时几乎肏得苏玄钧面色潮红眼神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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