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景又给她涂了一遍药,下面还是疼,有一种刺刺的灼热感。
她g脆耍赖不肯再下床了,吃饭都要连景抱去饭厅。连景心里愧疚,难得对她的懒癌百依百顺,她要g嘛他都满足。
连抄作业都捏着鼻子给了。
“仅此一次。”他僵y地警告。
“嗯嗯就一次!”宝儿的脸笑成一朵狗尾巴花。
周六下午吃过饭,连景将她抱回她自己家:“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今天和明天可能b较忙,你自己点外卖。”
“好哇你小子,提上K子就不认人了!”
“瞎说什么……”连景经不起逗,眉心微蹙,“我真有事,你别多想。”
“我就开个玩笑啊,你这么严肃g嘛!”宝儿破功,趁机捏捏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后者莫名其妙的目光中笑眯眯地赶人,“把门带上嗷。”
关门声一响,少nV马上往床上扑——又可以窝在床上打游戏了!好耶!
再见到连景已经是星期天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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